他们是突厥可汗的远支,祖先随土门大汗征战,打败了柔然,立下战功,受封了一块草场。
不料后来在草场下发现了储量丰富的金矿!
这本是天大的喜事,却引来了周边几个大部落的觊觎。
“我们乌洛浑部是小部落,控弦之士不过三千。”
“那些大部落控弦上万,虽然兵多,但想一口吞下我们也要崩掉几颗牙。”
“他们便换了更阴毒的法子,联合起来,不卖一粒盐给我们!”
阿史那咄力悲愤地说道:
“我们空有黄金却买不到活命的物资!”
“部落的勇士没有盐吃,浑身无力,如何能打仗、放牧?”
“长此以往,我乌洛浑部不战自溃,只有灭族一途了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虞战听完心中了然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啊…”
他也明白了为何阿史那咄力会来找自己。
因为大隋皇帝杨广严禁盐铁出关,他们这些突厥部落即使有钱也很难从正规渠道大量购买到食盐。
而自己这个新晋的冠军侯刚刚大破瓦岗寨,手握重兵,又掌管着洛阳的部分粮仓,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。
“所以你就想到了来找本侯?”
“是的!”
阿史那咄力急切地说道,
“侯爷若能伸出援手,救我部落,我乌洛浑部上下世代铭记侯爷大恩!”
“这样啊…”
虞战摸着下巴,露出一副沉吟思索的样子,
“送上门的肥羊,不宰白不宰啊…”
他开始慢悠悠地“敲竹杠”:
“十万石粮食,五千石食盐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…”
“首先,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
“如今洛阳城外有数十万饥民,每日耗粮巨大,官仓存粮也紧张啊。”
“要挤出这么多粮食,本侯需要上下打点,这‘打点费’就算你一万两黄金,不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!不过分!”
阿史那咄力连忙点头,心中却在滴血。
“打点就要一万两黄金?”
“其次,”
虞战伸出第二根手指,
“食盐乃朝廷严格管制之物,私运出关风险极大,一旦被发现,本侯这项上人头恐怕都难保!”
“这‘风险金’再要一万两黄金,也合情合理吧?”
“合…合理!”阿史那咄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又是一万两!”
“再者,”
虞战伸出第三根手指,
“粮食和食盐本身的价值也不能按市价算吧?”
“如今兵荒马乱,物资紧缺,价格翻个几倍也是常理。”
“就算你五万两黄金好了。”
“五…五万两?”
阿史那咄力声音都开始发抖了。
“这已经七万两了…”
“还有,”
虞战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,
“运输也需要成本吧?从洛阳运到草原,千里迢迢,人吃马嚼,还要打点沿途关卡,这‘运费’再算一万两黄金,不多吧?”
“不…多…”
阿史那咄力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。
“八万两了…”
“另外,”
虞战看着阿史那咄力那张惨白的脸,笑眯眯地说道,
“本侯也不能白忙活一场吧?这‘辛苦费’、‘操心费’再收你两万两黄金,不过分吧?”
“总计十万两黄金。”
虞战最后总结道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十文钱一样,
“黄金到位,粮食和食盐立刻就可以启运。如何?”
阿史那咄力听完这个天文数字,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!
十万两黄金!
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问道:
“侯…侯爷,您…您不会是在跟小王开玩笑吧?”
“开玩笑?”
虞战脸色一沉,
“本侯像是在开玩笑的人吗?”
“可是…”
阿史那咄力还想争辩几句。
虞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:
“若是觉得贵,大门就在那边,王子殿下请自便吧。”
阿史那咄力看着虞战那不容置疑的表情,又想到部落中那些因为缺盐而日渐虚弱的族人,心中天人交战,最终一咬牙一跺脚,
“好!十万两就十万两!”
他死死盯着虞战,
“但侯爷您要保证粮食和食盐一定能送到我乌洛浑部!”
“放心!”
虞战哈哈一笑,
“本侯向来一言九鼎!”
他甚至举起手说道:
“我虞战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