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!
程咬金的斧法来来去去就是那三招“劈脑袋、鬼剔牙、掏耳朵”循环使用!
虽然势大力沉招式凶猛,但时间一长便被单雄信看出了破绽!
“原来就会这三板斧!”
单雄信冷笑一声,心中大定!
他不再与程咬金硬拼力气,而是施展开精妙的槊法,如同灵蛇出洞一般,专门攻击程咬金招式转换时露出的破绽!
这一下程咬金顿时压力大增!
他的斧法本来就以猛见长,一旦被人看穿路数便难以持久!
不过十几个回合,他便已经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!
身上已经被单雄信的槊尖划出了几道血痕!
“不好!这红脸的家伙厉害!老子不是对手!”
程咬金心中叫苦不迭!他一边拼命挥舞着斧头抵挡,一边扯开嗓子朝着身后大叫道:
“苏大哥!窦大哥!快来帮忙啊!兄弟我顶不住啦!”
原来这支官军正是由苏定方、窦建德、程咬金、瘦猴以及韩猛等人率领的那一千多人马!
他们一路沿着虞战留下的记号追赶,白天时便已抵达洛水北岸。
窦建德本想立刻过河进城,但苏定方却劝阻道:
“窦兄你看南岸流寇人数众多,白天过河目标太大容易被打围攻!不如等到夜间趁其不备悄悄过河更为稳妥!”
众人觉得苏定方言之有理,便在北岸树林中隐藏起来,休整了半日。
直到夜深人静才开始行动。
不料还是在过桥时被瓦岗寨的巡逻小队发现了!
顿时引发了混战!
听到程咬金的呼救,正在指挥部队过桥的窦建德二话不说,挺枪便冲了过来!
“咬金莫慌!我来助你!”
窦建德武艺高强,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!
他加入战团后顿时减轻了程咬金的压力!
两人双战单雄信!
然而单雄信不愧是瓦岗寨顶尖的猛将!
即便是以一敌二依然毫无惧色!
一杆马槊舞得风雨不透!
反而将窦建德和程咬金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!
“哈哈哈!再来几个也是一样!”
单雄信越战越勇大笑道!
就在这危急关头——
“嗖——!!!”
一支冷箭如同毒蛇般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射来!
直取单雄信的后心!
这一箭时机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!
正是单雄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!
“不好!”
单雄信听到背后恶风袭来!
但他正被窦程二人缠住,根本无法闪避!
心中不由一凉!“我命休矣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嗖——!!!”
又是一支箭破空而来!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!
竟然精准无比地将那支射向单雄信的冷箭凌空射落!
“好箭法!”
众人不由齐声惊呼!
只见瓦岗寨阵营后方,一骑缓缓而出。
马上端坐着一位白袍青年将领,手持宝雕弓,面色冷峻。
正是“神射”王伯当!
王伯当星目一寒,声如洪钟朗声道:
“在我王伯当面前谁敢放冷箭伤人?”
他锐利的目光在官军阵中来回逡巡,试图找出方才放冷箭之人。
奈何夜色深沉,火光摇曳,一时间竟难以辨认。
“既然不肯现身,那就逼你出来!”
王伯当心念电转,当即张弓搭箭,一箭径直射向正在指挥官军的苏定方。
“嗖——”
几乎就在王伯当箭矢离弦的刹那,又一支箭从官军阵中激射而出,“铛”的一声,精准地将王伯当的箭凌空击落。
“找到了!”
王伯当眼中精光一闪,这次他看得分明——放箭者正是官军阵中一位年轻郡兵。
但见那人身形挺拔,虽穿着普通郡兵服饰,却难掩其不凡气度。
“好快的反应!”
王伯当心中暗赞,手上却毫不迟疑。
既已锁定目标,他当即挽弓如满月,第二支狼牙箭破空而出,直取那年轻郡兵面门!
年轻郡兵眼疾手快,几乎在同时也射出了一箭!
“铛!”
两支箭在半空中再次相撞跌落!
“好!”
王伯当眼中闪过一丝见猎心喜的光芒!
他再次抽出一支箭,这次却没有立刻射出,而是仔细观察着年轻郡兵的动作!
只见那年轻郡兵竟同时从箭囊中抽出了两支箭,稳稳地搭在了弓弦之上!
“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