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道:
“哎呦!大人小心!这地方腌臜,可别污了您的官服!”
虞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一愣,随即失笑,用调侃的语气说道:
“哟?朱县令,挺会来事儿啊?”
“不错,不错,还挺……‘孝顺’?”
朱大昌非但不以为耻,反而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夸奖,脸上笑开了花,谄媚道:
“能伺候大人,是下官的福分!”
“大人不嫌弃就好!”
虞战看着朱大昌那副恨不得摇尾巴的奴才相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鄙夷。
忍不住伸出手,像摸宠物狗一样,拍了拍朱大昌的头顶,笑道:
“行!有眼力见!有前途!”
“好好干!”
朱大昌被拍了头,不但不恼,反而将腰弯得更低,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,连连应道:
“多谢大人栽培!多谢大人夸奖!”
那模样,活脱脱一只被主人抚摸、极力讨好卖乖的哈巴狗,只差“汪汪”叫两声了。
虞战身后的瘦猴、雷大膀等人看得目瞪口呆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十分辛苦。
虞战自己也觉得这场景太过滑稽,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朱大昌,继续朝牢房深处走去,寻找韩猛的身影。
这朱大昌,一旦跪了下去,真是把“奴才”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