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严厉起来,
“太子殿下勤勉,岂是你能妄加揣度的?”
“礼仪规矩,路上老夫自会教你!”
“难道要等殿下宣召,你才慌慌张张地准备吗?”
“似你这般懒散懈怠,将来若真入了朝堂,需得丑时起身,寅时入宫候朝,风雪无阻!”
“届时你又当如何?莫非也要称病告假不成?!”
虞战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道:
“那……那不是还没到那时候嘛……到时候再说呗……”
“你!”
虞世基被他这副惫懒模样气得够呛,指着他,半晌才恨铁不成钢地斥道: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速去准备!”
“若误了时辰,惹得太子不悦,看老夫如何收拾你!”
虞战见祖父动了真怒,不敢再耍滑头,只好耷拉着脑袋,回屋飞快地洗漱,换上柳氏早已为他准备好的、略显宽大的新官袍。
虞世基在一旁看着他笨手笨脚地系着衣带,眉头紧锁,心中暗叹。
他深知太子杨暕虽素有“宽厚”的虚名,实则外宽内忌,才疏学浅,且尤为看重颜面规矩。
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觐见的机会,若因迟到而让太子觉得虞家轻慢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在虞世基连声催促和柳氏担忧的目光中,虞战总算收拾妥当,不情不愿地跟着祖父,踏上了前往东宫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