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小陈子嫌弃地甩开他,心急如焚,
“咱家现在没空管你!”
“咱家得立刻去大牢!”
“要是虞公子在牢里少了一根汗毛,咱们全都得掉脑袋!”
小陈子再也顾不得其他,转身就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喊:
“快!备轿!去西城县衙大牢!快啊!”
朱大昌也连滚爬爬地站起来,跟在小陈子的轿子后面,一路狂奔。
于是,这天清晨,洛阳城的百姓们目睹了奇怪的一幕:
皇后娘娘宫里的内侍陈公公坐着一顶青布小轿,轿夫们在前头拼了命地跑。
西城县令朱大昌则提着官袍下摆,官帽歪斜地追在轿子后面。
他跑得气喘吁吁、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,带着哭腔一路喊道:
“陈公公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下官绝非有意!公公明鉴啊!”
成为了当日洛阳一景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,都指向了西城县大牢里,那个还在昏迷中的“重犯”虞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