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霄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楚凌霄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金丹确实灰暗,气息确实虚浮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。
但他没想到,沈清雪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直接戳穿!
“沈师妹!”
他咬牙道,“你何必如此?我承认我是用了些手段,但那又如何?
我现在是金丹期!货真价实的金丹期!你——”
“货真价实?”
沈清雪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楚师兄,你可知我这金丹,是怎么来的?”
楚凌霄一愣。
“怎么来的?”
沈清雪看着他,一字一顿:
“是王程帮我突破的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一般的寂静!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。
王程?
那个体修?
那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?
他帮沈清雪突破金丹?!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楚凌霄的脸色,从惨白变成了铁青,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死死盯着沈清雪,嘴唇哆嗦着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说是他……是他帮你突破的?他一个筑基期的体修,拿什么帮你突破金丹?!”
沈清雪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他就是做到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楚凌霄从未见过的温柔:
“那晚在南荒,我快死了。是他救了我。然后他按着我的肩,一股力量涌入我体内,我就突破了。”
楚凌霄踉跄后退了一步。
他想起那晚在南荒,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一棍砸碎守护傀儡的场景。
他想起那个男人吞下金丹妖丹、浑身雷光大盛的模样。
他想起沈清雪跪在碎石堆里,抱着那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的画面。
现在,沈清雪站在他面前,亲口告诉他——是那个男人,帮她突破的。
不是他。
从来都不是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楚凌霄喃喃道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怨毒。
“他一个体修……他凭什么?他凭什么能让人突破金丹?他凭什么?!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。
“王程帮沈师姐突破金丹?真的假的?”
“你没听沈师姐亲口说的吗?还能有假?”
“可他是体修啊!体修怎么可能帮人突破金丹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……”
“秘密?什么秘密能让人直接突破一个大境界?”
“我听说他在南荒吞了一颗金丹妖丹,没死,反而变强了……”
“吞金丹妖丹?疯子!那是找死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越来越响。
楚凌霄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他抬起头,看着沈清雪。
那张清冷绝俗的脸,此刻正看着他。
但那双眼睛里,没有他想象中的仰慕、敬佩、甚至同情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平静。
平静得让他发疯。
“沈师妹,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是他帮你突破的?”
沈清雪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喜欢他?”
沈清雪沉默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他救了我的命。这就够了。”
楚凌霄浑身一颤。
他不知道?
这就够了?
他追了她二十年,二十年!
她对他从来都是不冷不热,若即若离。
可对一个认识几个月的体修,她却说——“他救了我的命,这就够了”?
楚凌霄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惨烈,带着疯狂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他踉跄后退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。
“你们都帮他……都帮他……我追了你二十年,你对我从来都是不冷不热……他一个刚入门的体修,凭什么?”
沈清雪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楚凌霄继续后退,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
他撞在一个弟子身上,差点摔倒。
那弟子连忙扶住他:“楚师兄,您——”
“滚!”
楚凌霄一把推开他,踉踉跄跄朝演武场外走去。
他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