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今日训练乃是‘实战对抗’,讲究的是真刀真枪。她们穿着盔甲,恐怕……不太公平吧?”
“不公平?”
史湘云故作惊讶,“郭公公昨日不是说,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我们是女人就留情吗?怎么今日倒讲究起‘公平’来了?”
她顿了顿,指着对面那些俘虏:“再说了,他们十个大男人,打我们两个弱女子,本来就不公平。
如今我们穿件盔甲防身,不过是求个活命的机会,怎么就‘不公平’了?难道郭公公非要看我们血溅当场,才觉得‘公平’?”
一连串的反问,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。
郭怀德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刘公公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史姨娘误会了,郭公公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……只是训练有训练的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
史湘云冷笑,“什么规矩?是看着弱女子送死的规矩,还是郭公公说了算的规矩?刘公公,您也是宫里出来的,该知道‘体统’二字怎么写吧?王爷赏赐的东西,你们也敢质疑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质疑王爷的赏赐,往小了说是失礼,往大了说就是藐视上官。
郭怀德脸色铁青,手指紧紧攥着暖炉,指节发白。
许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既如此……那便开始吧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
史湘云展颜一笑,转身对李纨和夏金桂低声道,“小心些。盔甲能护住要害,但胳膊、腿脚还是要自己当心。”
李纨点头,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刀柄。
夏金桂则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中寒光闪烁。
校场两侧,气氛陡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