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湘云领着夏金桂来到密室门前,低声道:“夏姨娘,进去吧。王爷在里面等你。”
夏金桂点点头,推门而入。
密室不大,约莫三丈见方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,墙上挂着几幅经络图,墙角设了一个小小的铜炭盆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王程盘膝坐在毡上,见她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:“坐。”
夏金桂依言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但微微颤抖的指尖,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“脱衣。”王程开口,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夏金桂浑身一僵。
虽然早有准备,但真到了这一刻,她还是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。
她咬着唇,手指缓缓移到衣襟处。
粗布的号衣系带有些打结,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
外衣褪下,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中衣。
中衣的布料很薄,洗得发白,隐约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。
夏金桂脸颊发热,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。
“继续。”王程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一咬牙,将中衣也褪了下来。
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衣,她犹豫了。
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修炼需肌肤相贴,真气方能畅通无阻。”
王程淡淡道,“若不愿,现在还可退出。”
夏金桂猛地睁开眼。
退出?
开什么玩笑!
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
她狠狠一扯,亵衣滑落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身体,她打了个寒颤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死死咬着唇,强迫自己不低头,不缩肩,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,任由王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王程看着她。
烛光下,女子的身体并不完美——皮肤因为长途跋涉而粗糙,手臂、小腿上有冻疮留下的痕迹,腰侧还有一道浅浅的鞭痕,是路上被监军抽的。
但她坐得笔直,眼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让这张并不出众的脸,有了一种别样的光彩。
“很好。”
“平心静气,盘膝坐稳。”
王程的声音传来,沉稳似古井,“修炼之道,首在克服心障。若觉羞窘,便闭目凝神,只观想真气流转。”
夏金桂依言闭眼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夏金桂浑身一颤。
“静心。”
王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意随气走,真气过夹脊,上玉枕,至百会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,一股温和却浑厚的气息,顺着手掌涌入她体内。
夏金桂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
下一秒,王程的另一只手掌贴上了她的前胸。
掌心温热,紧贴着她心脏的位置。
夏金桂浑身剧颤,险些惊呼出声。
“静心。”王程的声音依旧沉稳,“真气需前后贯通,方能循环往复。”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果然,当王程前后两掌的真气在她体内交汇时,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,从丹田升起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!
那种感觉,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温泉中,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,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。
舒适得让她几乎呻吟出声。
“第二重,玉女含情。”
王程的声音继续引导。
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缓缓移动,所过之处,留下温热的气息,引导着真气在更复杂的经脉中运行。
夏金桂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不仅仅是真气运行的缘故。
更是因为王程手掌的触碰。
他的手掌宽厚、温热,带着薄茧,摩擦着她的肌肤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令人战栗的触感。
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。
薛蟠活着时,虽然待她不好,但夫妻之事并不少。
可这种在修炼中产生的、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触碰,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。
汗水从她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热,脸颊潮红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“第三重,玉女承欢。”
王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。
他的手掌不再仅仅是引导真气,而是开始在她身上几处特定的穴位揉按、推拿。
每一次按压,都带来一股更强的热流,冲击着她的经脉,也冲击着她的心神。
夏金桂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
那声音娇媚入骨,连她自己听了都吓了一跳。
可王程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