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退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走到校场入口,我停下。
“半个时辰后,我在主校场等所有人。愿意来的都来。不来也行。但只要穿这身铠甲,就得守住自己的位置。这是军令。”
我回到帐前,站定。
东方天色已亮,阳光照在铠甲上,反射出一道光。我手里还拿着那枚铜牌。它不再冷了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队士兵从北面走来,穿着旧甲,背着弓,腰间挂刀。是副将带回来的伏兵先遣组。他们看到我,领头那人抬手行礼。
接着,第二队来了。
第三队也到了。
他们在校场边缘列队,没人说话,但动作整齐。
我知道,还有人在观望。
但至少,有人开始站出来了。
我望着校场方向,手握剑柄,一动不动。
这时,张五匆匆跑来,脸色变了。
“将军,东谷那边刚传来消息。”
“说先锋官的人又在散新的纸条。”
“这次写的不是‘动’。”
“是‘杀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