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来。
我让陈三带人去河道埋设绊马索,又调二十名弓手到高台两侧布防。刚安排完,一名士兵跑来报告:发现敌军丢弃的粮车两辆,车上还有半袋麦子。
“拉回来。”我说,“一粒也不能浪费。”
太阳完全升起来时,整个前哨营地已经被我们控制。唐军旗帜在风中飘着,发出哗啦的响声。我站在高台中央,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。
他们不再是昨天那些只会听命令的新兵了。
他们现在敢冲,敢拼,敢往前走。
这才是真正的兵。
我摸了摸腕上的旧疤,那是入伍第一天训练时留下的。那时候我还不会用枪,也不知道战争是什么样子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我拿起令旗,准备下达下一组命令。剑还在手里,卷了口,染了血,但没断。
风吹过来,旗子猛地一展。
一名士兵突然从营地外跑进来,脸上带着汗:“报告!东侧发现敌军踪迹,人数不明,正朝这边移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