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又响了,这次很急,像是催促。但他们前进的速度反而更慢了。前队和后队脱节,旗帜歪斜。
“他们在怕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更怕一点。”副将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我只是举起剑,剑尖对准敌营主将旗。
全军静了下来。
所有的眼睛都看向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臂,准备挥下。
就在这时,士兵甲突然抬头喊了一声:“将军!左翼发现敌骑异动!”
我转头看去。
三匹黑甲骑兵正从敌阵左侧疾驰而出,速度快得不像游哨。他们不带旗,也不鸣铃,直冲我们埋伏的山道口。
我眯起眼。
这不是传令兵。
是探子。
他们想摸清我们有没有设伏。
我放下剑,改挥手令。
“放他们过去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看见空山道。”
副将皱眉。“不怕他们报信?”
“怕什么。”我说,“我们本来就要打了。”
我重新举起剑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停下。
剑锋划破空气,直指前方。
“反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