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会今晚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必须按最坏的情况准备。”
军师看着地图:“还有一个问题。李三河死的那天,先锋官调走过一支游哨队。那队人去了哪,一直没记录。如果他们当时就已经和外敌通气……”
我盯着那个位置。
“你是说,敌军知道我们的布防节奏?”
“有可能。”军师说,“不然他们怎么会选在这个时间点突然逼近?正好是我们训练结束、体力最弱的时候。”
副将冷笑:“这群人真是吃里扒外。”
我拿起炭笔,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:“明天一早,我去西岭。查哨所旧址,也要查那支游哨的去向。”
军师说:“我再派人去边境村落打听。如果有百姓逃出来,一定能问出更多。”
我点头。
这时,外面又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传令兵掀帐进来,单膝跪地:“报告!西岭暗哨发回紧急信号——敌军已经开始拔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