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腿还在疼,心却静不下来。
回到厅里,杨柳还在。她坐在桌边,手指捏着那朵早春兰的花瓣。
“你觉得它能活久吗?”她突然问。
“能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不怕冷。”我说,“也不怕风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也是这样的人。”她说,“宁可冻死,也不肯退一步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把花放回桌上,站起身。
“我给你换了药膏。”她说,“晚上记得敷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门口,手扶着门框,停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说话的时候,手一直按着剑。”
我低头看。
右手确实还扣在剑柄上,指节发白。
她没再说什么,走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我一个人坐在厅里。
天一点点黑下来。
我把剑从腰间取下,放在桌上。剑鞘上的蓝宝石不再反光,变成一块暗石。
我伸手摸了摸右腿伤口的位置。
明天。
我要开始练走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