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也行。”她冷冷道,“但你们踩过的每一寸地,都会成为呈堂证供。兵部会查每一个人的靴底纹路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那人终于慌了。他抬头看向另外两个同伙,发现一个昏迷、一个被制,彻底没了斗志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五个人全都倒在地上,两个被绑了手脚,三个被缴了武器。药粉痕迹遍布地面,每一步都有记录。墙上麻绳还绷着,像一道未解的结。
我拄着剑,喘着气。右腿的血已经浸透裤腿,滴在地上,混进白粉里变成淡红色。
杨柳走过来扶我。她的手很稳,没有抖。
“我们赢了。”她说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由近及远。应该是接应的人发现情况不对撤走了。
风从断墙吹进来,卷起一点灰。侍女蹲在地上,把剪刀收进布包。她脸上还有汗,但眼神不一样了。不再是害怕,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坚定。
我低头看着那些俘虏。他们身上穿的是平民衣服,但腰带打得不对,是军中老卒的习惯打法。靴子也是制式,只是故意磨花了纹路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我说,“是从兵营出来的。”
杨柳点头:“先锋官倒台了,但他的势力还在。这些人不敢明着动手,只能偷偷来。”
我靠着墙,慢慢坐下。腿疼得厉害,但我还在笑。
“他们以为我能被堵死在这条巷子里。”我说,“可他们不知道,我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我的剑轻轻放在我旁边,然后从包袱里拿出干净的布条,开始给我包扎。
外面天色渐暗。城门方向传来巡更的锣声。
侍女忽然站起来: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们同时抬头。
脚步声响起,不是从巷口,而是从后巷方向。一个人影出现在塌墙那边,穿着灰袍,手里提着灯笼。
他看见我们,停下脚步。
灯笼光映出他的脸。是副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