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脸。
“明天还能练。”她说。
“明天练两个时辰。”我说。
她没反对,只是看着我手上的布条:“血又渗出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把布团成一团塞进袖子里。
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你记得你在洞里说过的话吗?你说你要活着回来,要为兄弟们讨公道。你现在就在做这件事,不用一天做完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转身往屋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:“晚饭好了叫我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阵图。阳光照在断掉的树枝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弯腰把树枝一根根捡起来,摆回原位。
风吹过院子,一片叶子落下,正好盖住“死门”的位置。
我伸手把它拿开,重新画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