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左手。”
我起身往外走。
审俘虏的事,得亲自来。
不能让他死,也不能让他逃。
我走到关押屋门口,推开门。
那人坐在角落,双手被绑,脸上有擦伤。看到我进来,他眼神动了一下。
我没有说话,把铜牌放在桌上,正面朝上。
他盯着那块牌子,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们从哪里拿的这个?”我问。
他不开口。
我把桌上的水杯推过去。“喝一口?”
他不动。
我拿起铜牌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“07-34。这个编号,是不是代表位置?”
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我知道我猜对了。
“你们的据点,在黑石崖。”我说,“矿道深处,有暗室。你们白天不出去,晚上活动。靠西岭这条线补给。”
他呼吸变重了。
“我可以放你走。”我说,“只要你告诉我,谁在发号施令。”
他抬起头,第一次直视我。
“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进不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我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亲卫低声报告:“将军,西角门刚才有个民夫被抓,身上带着同样的铜牌,编号07-35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