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后的残迹。敌人已经开始布置战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令旗握得更紧。
大战尚未开始,但我们已经进入战场。每一个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在为冲锋积蓄力量。
我转身欲下塔传令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一骑自西涧疾驰而来, rider 身形佝偻,手中高举一面黑底赤纹的令旗——那是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标识。
亲兵迎上前接令,我站在塔梯中途,目光紧盯那面旗帜。它在风中剧烈翻卷,几乎撕裂。
传令兵翻身下马,声音嘶哑:“北境急报——渤辽主力已于辰时三刻越过边境,前锋距我军主营不足三十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