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每两个时辰换防。”
又召士兵甲:“你带一组人,明日辰时出发,伪装成运粮队,走旧驿道,观察沿途动静。若有接头,不要惊动,记下特征即可。”
他领命而去。
我独自登上了望塔。北风扑面,吹得铠甲作响。远处烽燧余烬尚存一点微红,在晨雾中忽明忽暗。营中灯火渐熄,战士们陆续归帐休息,但岗哨依旧森严。
我摊开地图,手指划过枯井、十里坡、废弃驿站三点连线。这条线,正是敌人渗透的关键路径。而今晚的胜利,不过是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必须挖得更深。
忽然,一阵剧烈咳嗽从背后传来。转头见医官扶着一名伤兵,正欲下塔。那士兵捂着腹部,脸色发青,嘴里喃喃:“……黑饼……吃了才有力气……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他说什么?”
医官皱眉:“他在昏迷中一直念叨‘黑饼’,像是某种干粮代号。”
我猛地想起——俘虏交代的接头信物,正是特制烤饼,表面烙有暗记。
我抓起剑,大步向医官帐走去。
剑柄冰冷,掌心渗出血丝,与旧血混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