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谁吗?”他忽然问。
我沉默。
他知道我知道,但他不能明说,我也不能答。
“有些人穿同样的铠甲,吃同样的粮,心却早已变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但他们忘了,军令如山,岂容私欲横行?”
他站起身,走到案前,提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四个字:“斩断粮脉”。
然后他回头看着我。
“这把刀,是你递到我手中的。”
我没动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。那上面还残留着攀爬岩壁时磨出的裂口,混着泥土与血痂。
“接下来,你要留在帐中。”他说,“等我商议出对策,还有任务交给你。”
我抬头,目光与他对上。
他还站着,白发在灯影下泛着银光,眼神却比年轻人更亮。
外面传来更鼓声,已是子时。风从帐缝钻入,吹得烛火微微晃动。我感到一阵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但脊背依旧挺直。
老将军拿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你带回的不只是线索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整个战局的转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