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怜悯,“一旦发作,便是大罗神仙,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早就怀疑我?!那你为何还会中计?”叶恒瞪大着眼,不敢相信,却不敢再强行运气,只能任由那股气息四处穿行,面色越发惨白。
“本座何时怀疑过你。那般调息之法,只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彼时紧急,本座没了法子,才告知于你。又怕你多想,不尽全力。本座本想着,渡过彼时难关,若你再欲动手,本座再拦住你也不迟。”屠磊洋皮笑肉不笑,又上前几步,“谁知你是个养了十多年也养不熟的白眼狼,本座何必再多言?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?说这么多,无非让大家更加了解你的真面目罢了。”叶恒抹了把嘴角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