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双眼睛盯着,难道大伙都看不清?不过逐胜坊也不会强压你们。你若真怀疑,可以搜他的身。但若搜不出什么,你得认罚。”看台上的黑衣人压低声音,语速放缓,“就算一条胳膊,如何?”
孙棠棠蹙起眉头,究竟怎么回事暂且没有定论,但黑衣人这言语,倒像是希望屠磊洋赶紧搜身,然后好受罚。
果然,屠磊洋屠听见了,嗤笑一声,抬头审视看台上的黑衣人:“同本座玩这套,你们怕是太嫩了些。”
屠磊洋暗忖几分,转头盯着叶恒的双眸:“叶恒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为何出冲符?”
“掌门,我方才虽取了一张行符,但手中还留有一张冲符。”叶恒低着头,言语隐约强硬了些。
“本座明明记得,你说手中本就是一张行符。”屠磊洋眸色越发锐利,他声音渐沉,“本座不可能记错。叶恒,难道是本座最为信任之人背叛了本座?”
“掌门,分明是你不信属下,不然何出此言?”叶恒抬起头,眸色繁杂,他看向一旁的黑衣人,话里话外却听不出任何委屈的意思,“掌门被他们吓了几句话,就不敢搜身了。您宁愿相信是属下作祟,也不愿相信是逐胜坊搞鬼,离间你我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