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他。”风九顿了顿,声音小了几分,“而且队首其实没那么危险。只要自己不出冲符,旁人便不能奈我何。”
“青露姐,依我看,如此也可以。”孙棠棠顿了顿。
“不行。如此一来,叶恒在队首,你在第二位,太危险。”蒙青露极不情愿。
“你放心,对面是风九。他不会对我怎么样。”孙棠棠突然想起,陆归临让她小心风九。如此一来,能不能试出来他究竟有没有蹊跷?
眼下她还没有被记“受伤”,试得起。
虽然能少一次“受伤”更好,可若风九有意害人,却一直深藏不露,远比“受伤”一两次可怕得多。
她当真厌恶如此忐忑猜忌的光景。
“青露姐,便听我的,我有缘由。况且叶恒已经出了两张符牌,手中一共只剩三张,他出了一次行符,一次冲符,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剩下的三张都是行符或是互符。就算风九不配合,一直出冲符,叶恒手中的符牌多半不能置我于死地。”孙棠棠短吁了口气,笃定地看着蒙青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