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恒极不情愿扔出一张符牌,陆归临倒是依旧轻快。
孙棠棠紧张地看向地上两张符牌,可惜同先前一般,瞧不真切。
“行符。”
“行符。”
眼见他二人都出了行符,孙棠棠似有些不敢相信。
倒是蒙青露皱着眉:“怎的如今又这般好说话,他二人居然都未变卦。”
“我能去队首,也是好的。”孙棠棠缓过劲来,看向看台上的黑衣人。
“玄一,玄八二人退至队尾,玄三,风七,你二人上前。”黑衣人见陆归临和叶恒如此干脆利落,轻易松口燕霜儿和孙棠棠去队首,倒来了几分兴致,立马接话,生怕耽误。
叶恒转身瞪了孙棠棠和蒙青露几眼,闷哼几声,极不情愿往队尾去。
孙棠棠扶着蒙青露,小心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长庚公子,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说说而已,没想到如此轻易,又将我置于队首。你说会护住我的。”燕霜儿语中略带嗔怪之意,连看陆归临好几眼。
“怕什么,孙棠棠想来也不会一上来就要致你于死地。只要你不激她,不乱出符牌。”陆归临顿了顿,嘴角勾起,“不过,你二人若又想拼杀一场,才有意思。再说了,屠掌门变成了第二位,他都不怕,你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长庚公子!你想看乐子,让她孙棠棠一人出丑就是,偏要拉上我。还拿我同屠掌门比,那是我能比的吗?”燕霜儿眸中添了几分怨怼,极不情愿,往队首去。
几息后,两边队伍的顺序,燕霜儿身后依次是屠磊洋,风九,陆归临。孙棠棠身后是蒙青露和叶恒。
“棠棠,你莫担心,如今是攻击屠磊洋的好机会。”蒙青露在孙棠棠身后轻声道。
“好,我不会再投鼠忌器。不然又会同前几轮一番,后悔莫及。”孙棠棠颔首,看向燕霜儿。
“燕霜儿,你莫怕,只要你乖乖配合我,咱们先除掉屠骨门的人。”孙棠棠言简意赅。
“棠棠姐,我想着,还是莫要攻击叶恒,若如此,你得出互符,届时他虽被记一次“受伤”,可又会被换到队首来,我着实害怕对上他。可你出冲符,我出行符,让屠掌门被记“受伤”,这我还是能做到的。”燕霜儿察觉到背后的冰冷视线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不怕对上叶恒,就敢得罪本座?”果然,屠磊洋闷哼一声,寥寥几句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屠掌门,对不住了,总不能我自己“受伤”。咱们姑且看看,说不定又有变数。若您不喜,不如抢了我的位子去。”燕霜儿不住发抖,“只是刚开局就如此,多少有些不值当。”
孙棠棠难得见着燕霜儿如此乖顺,眉头不自觉蹙起,生怕夜长梦多,屠磊洋再说上几句,燕霜儿会变卦,她大声朝燕霜儿道:“既然如此,就依你所言,咱们直接出符牌。”
“我们已商议好。”见燕霜儿点头,孙棠棠赶紧望向看台上的黑衣人,“下令吧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,都如此干脆利索,咱们可就没什么乐子可看了。”黑衣人眉头蹙起,罢了,“老规矩,我倒数三声。”
“三,二,一。”
孙棠棠迫不及待朝身前地上掷出一张符牌,燕霜儿看了孙棠棠一眼,生怕身后的屠磊洋有所行动,赶紧朝地上扔出一张符牌。
“冲符。”
“行符。”
此言一出,孙棠棠紧握的左手松了些许,燕霜儿总算没有玩花样。
“天九,被记一次“受伤”。”看台上的黑衣人首领蹙着眉,这话说得极慢,整个身子侧向屠磊洋,似乎有所期待。
屠磊洋双手负于身后,面上看不出什么。孙棠棠见黑衣人报出结果,屠磊洋未上前抢燕霜儿的位子,终是舒了口气。
如此一来,这一轮,他都不会抢了。
燕霜儿心中石头亦落地,她生怕屠磊洋抢了位子,她又落去第二位,如此一来,她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,孙棠棠和屠磊洋若有心除掉她,便无人能护住她了。
可惜她将将松快了些,屠磊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本座只忍这一遭。你若还敢攻击本座,就是和整个屠骨门过不去。屠骨门可不是只有本座同叶恒二人。就算在这逐胜坊内,只看本座二人,咱们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屠掌门,我只是一介孤女,你何必同我较劲。”燕霜儿见屠磊洋反应如此之大,一手捂着胸口,整个人气若游丝,楚楚可怜,教人甚是怜爱。
“本座什么女子没见过,这一套,对本座无用。”屠磊洋闷哼一声,言语更加冰冷。
“有意思,难得见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屠掌门在意旁人,眼下还只一次“受伤”,屠掌门怕不是太谨慎了。得被记两次“受伤”,那才刺激。”陆归临的声音从队尾传来。
“长庚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