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。不然送命的,搞不好就是孙姑娘了。”江寄月轻松笑道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孙棠棠紧张道,“江公子,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寄月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如此,我同他换。”陆归临打了个哈欠,看向江寄月。
“好。玄一,与号牌黄七者交换位子。黄七,记一次“受伤”。“看台上的黑衣人见陆归临二人耳语良久,覆面下的嘴角不禁勾起,言语轻快。
“江公子,看你的了。”陆归临讳莫如深,同江寄月交换了位子。
“江公子,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?你别做傻事。”孙棠棠赶忙接话道。
“孙姑娘,你且放心,难道我就那么蠢嘛?我大可以骗他一番,如今我在队首,我如何出符牌,长庚可管不着。”江寄月放声大笑,回头得意地看向陆归临。
“你自己盘算便是。”陆归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儿,瞧着并不在意,身后负着的手却越捏越紧。
孙棠棠紧张地看着他二人,不知为何,瞧着没什么不对,可她就是觉着有些蹊跷,多看了几眼,她心中不安更盛。
罢了,兵来将挡,孙棠棠看向江寄月:“当真?既然如此,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