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月扶起,转身看向孙棠棠:“孙姑娘,你瞧瞧,这可是阅女无数的江公子,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。本公子替你试出来了,你可欠本公子一个人情。”
“江公子,你……”孙棠棠满心都是江寄月方才那一跪,无暇顾及陆归临如此怪言怪语。
“孙姑娘,无妨!你不必介怀。”江寄月挠了挠头,满面通红,生怕孙棠棠听出什么端倪。
“孙姑娘,江公子对你的心意,千真万确。若将来有喜酒吃,可别忘了本公子。”陆归临嘴角勾起,言语间却冷如冰窟里放了千年的寒冰。
孙棠棠听了,眉头蹙得更紧,陆归临此言,不管是何意,这话钻进心里,便如刀绞。
还管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了。还不如当个路人。
“你们磨磨唧唧,到底要如何?”叶恒看不下去,冷言抢过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