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,说会给我一笔银钱,让我走远些,做些小生意也好,买些房子田地租出去也行,若担心一介孤女受人欺辱,她愿意亲自教我功夫,尚未学成之时,她会派项家弟子暗中护住我。”蒙青露长吁了口气,“平心而论,项家爹娘也算是很好的人了。”
偏偏项群风非蒙青露不娶,可在外如此意气风发的项群风,却从未忤逆过家中爹娘,他爹娘训斥他几句,他便没了主意。
更不用提,他爹娘明里暗里还用蒙青露的安危来威胁他。
“我问过他,是否愿意带着我私奔。我知道,如此一来,他必定要放弃一切。起初我也不愿如此,可是他说,他只想同我度过余生,我才鼓起勇气问他。”蒙青露垂下头,面色甚是无奈。
二人约好的时辰,项群风并没有来。蒙青露等来的是项群风的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