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处出现,会不会惹人怀疑?那些情书情诗,都被烧了?”
见江寄月还欲辩驳,孙棠棠揉了揉眉心:“这些许都可以推说,是卢管家考虑不周。那孩子,究竟是谁的?若黑衣人问起,咱们该如何作答,这算不算一个大疏漏?”
江寄月一时语塞,他顿了顿:“也有几分道理……依本公子看,孩子说不定是厨子郑师傅的。”
“为何?”余下四人难得异口同声。
“因为他是府上男子里,模样最俊俏的了。你们看,卢老爷不丑,卢管家模样不错,想来夫人还是挑人的。不管出于什么缘由,她既然肯留下孩子,应是自愿,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可以?”
轮到孙棠棠语塞,江寄月虽不着调,但这几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。
“只是没有证据。”孙棠棠小声嘀咕,她亦知道,自己多少有些钻牛角尖,可她不敢赌,万一被抓住错漏,他们这五人,谁会被推出去?如果她失去一肢,就算能将前两关的银钱带回去,可她没法面对晏弟,以晏弟的性子,他搞不好会气急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