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他为何不直接给夫人下毒?非要用血槐花蜜如此麻烦之物?他又是从何处弄到的这些玩意?”孙棠棠甚重道。
“这……”江寄月一时语塞。
“兴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杀人,但出于男人的尊严,或是什么旁的缘由,想让夫人打掉孩子,夫人不肯,他才用此迂回的法子。谁知夫人失血过多,竟至身亡。他一时悲愤难以自已,遂服毒自尽。”陆归临嘴角勾起缓缓道。
“倒有几分道理,但这鞋子上的泥,还有金疮药,如何解释?解酒之药为何要藏起来?”孙棠棠顿了顿,心中烦闷不已。
“说不定和鞋子根本就没有关系!孙姑娘,另外那些都是细枝末节,何必钻牛角尖?”江寄月挠着头,“依我看,真相早已大白。卢老爷那边,定是知晓夫人有了身孕,从时日上发现孩子不是卢管家的,不想声张让别人知道夫人同不止一人偷情,想先杀了她同卢管家,在茶中下了毒。反正那二人死了,他一时受不了,不管是不是因他下毒而死,干脆画押。”
“左右还有一个时辰,咱们不妨审过下人,再做定夺?”孙棠棠轻抿嘴唇,看向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