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架,镇纸,茶壶,茶盏,暖手用的小炉,香炉……都是寻常物件,一时看不出什么蹊跷。
孙棠棠纳闷之际,桌上砚台吸引了她的视线。看样子,夫人平日里极爱写字,不然这方砚台断不会有如此凹陷,便是寒窗苦读的学子,砚台也只是比这凹上些许。
可屋里没什么墨宝。
孙棠棠心中一激灵:“大家找找,有没有夫人写的字,还有用过的纸。”
见大家面露疑虑,孙棠棠飞快解释一番。
“不愧是孙姑娘!”江寄月撇开医书,更是起劲。
燕霜儿冷哼几声,极不情愿翻找起来。
半盏茶的工夫后,五人一无所获。
“还有何处能藏东西?”江寄月瞪着顶上几根木梁,不住叹气,就差上房揭瓦了。
“等等!”孙棠棠回过神来,“里屋的梳妆台,方才有几个上锁的木匣,我们掂量了几下,内里并无声响,木匣也轻,我们便以为里头是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