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们查得如何?”孙棠棠看向角落里查验的叶恒和陆归临。这二人,一个是颐指气使,动不动就动手的狠戾之人,一个冷漠戏谑,爱看人乐子,此刻能敛了身上的刺,一道查案,倒有几分滑稽。
“屋里没有密道。窗子从屋里扣上了,也没有从窗台进出的痕迹。”陆归临淡淡道。叶恒闷哼几声,表示赞同。
“也就是说,现在两人死因不明,就算中毒,还不是一种。这还是一间密室?”江寄月凑上前来,总结一番。
“没错。”孙棠棠面色铁青,“眼下看来,到处都是疑点。夫人极有可能是小产致死。但也可能是因中毒小产,一时说不清。”
“窗子虽无蹊跷,可咱们进屋时,将门踹坏了,若那上面有问题呢?”不知为何,提起小产,燕霜儿似想避开话头,她看了眼掉落在地的房门门闩,轻抿嘴唇,眼神游移不定。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孙棠棠收起对燕霜儿的忌惮,在门闩边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