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好他还活着。
江寄月懒散地靠在床榻上:“忙活一夜,累死了。哎长庚,你说孙姑娘为何急着走啊?叶恒为什么又不让她走?还有啊,黑衣人为何又要暗中出手,这也太难为人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他们肚中蛔虫,如何能知?”陆归临琢磨着这几句话,彼时江寄月,蒙青露还有项群风都出手对抗叶恒,无人留意燕霜儿。先前以为燕霜儿不会武,是他草率了。她兴许确实没什么拳脚功夫,但轻功应是极佳,脚下那几下控制得极好。
不过燕霜儿的底牌,就此少了一张,也是好事。陆归临揉着眉心,装作不经意望向孙棠棠那处,看得出来,蒙青露将她照顾得极好,他缓缓闭上双目。
一直到午时初,孙棠棠才醒转过来,她顾不得脖颈后侧的酸痛,撑着自己起身,眼神茫然。
“棠棠,你醒了?”蒙青露舒了口气,“你莫怪我。”
孙棠棠左右打量,见自己又回了木屋,眼神呆滞,足足半盏茶的工夫,她冷笑几声:“既然如此,只能同他们,斗到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