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携带,兔耳不像一般的兔子灯直直立着,而是朝后贴于兔头兔身,瞧着十分乖顺。灯笼的罩面乃是素绢制成,里头是竹制骨架,交叉处用鱼线绑着,极为坚韧。
兔身两侧,各有一句话,“草低处处皆因它,上平一横下斜走。”
解出来,最接近的,确为“风七”二字。
“当真是我的!”孙棠棠面上大喜,总归不是一无所获。
可是这缺的烛台……
她分明记得,彼时木桩中央的灯笼,都是亮着的。
看来陆归临也有印象,这才说她得罪了人。
孙棠棠盯着园子里的布置,此番关窍,断不是闯关之人一时半会能琢磨开启的,定是黑衣人所为。她究竟为何,被黑衣人盯上,要折腾她至此?
彼时是她离开木桩泥地,去寻蒙青露之际。
一时半会,没有头绪,孙棠棠也懒得多想,左右不到半个时辰,她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“当然是。难不成你还质疑本公子解错灯谜?”陆归临见孙棠棠避而不答,轻笑一声,“还缺一块,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依公子看,我这块烛台,如今在何处?”孙棠棠有样学样,顾左右而言他,几分真情几分假意,“公子都纡尊降贵,亲自出手相助了,不妨送佛送到西?不然方才这番,也白忙活了。”
? ?孙棠棠内心:不就是冠冕堂皇吗?我也会。
?
不过得罪的人确实够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