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车还有两只石兽的兽头朝向,水车或快或慢,好几次快要停下来,终是又恢复了先前的动静。
孙棠棠琢磨出来,要几乎同时转动这两只石兽。
她叹了口气,本以为自己靠着地上痕迹这个小聪明,从八只石兽中辨别出来有问题的两只,已是了不起,谁成想,竟卡在了要同时操作如此蠢笨直白之处。
她盯着两只石兽,其实方才试下来,倒也不是极为严苛,非要完全同步转动,眼看就差几息。
若不用从外围绕过去,应来得及。
可从园子中心走,必要经过自雨亭,身上少不了被溅上水珠,破相怕只是轻的,不知这水滴里的东西,会不会继续腐蚀人体。
孙棠棠杏眸微眯,逐胜坊的这些手段,当真恶心,偏偏就是让人能琢磨出头绪,但陷入两难境地。
逐胜坊究竟想要什么,难道是话本上的精怪所化,专食人心之煎熬?
孙棠棠瞧了眼月色,远处隐约传来黑衣人的声响,还有半个时辰。
她苦笑一声,当真造化弄人,自己刚铁了心要独自一人,就遇见此情此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