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可以逃,可你偏偏一不小心按到了机关,是不是太巧了?还是你有心,以此当作投名状?”
“孙姑娘,你莫怪我心直口快,我一介孤女,好不容易蒙几位收留,我想着将话说开,不然我,我担心万一出了事,自己有所隐瞒,良心不安。”燕霜儿深吸了几口气,眸色复杂。
“这……”江寄月面色尴尬,不住给陆归临递眼色。这二人都甚是恳切,他竟不知要信谁。
孙棠棠有些措手不及,围观之人如何言说,她不在乎,若蒙青露同江寄月也误会她,倒是不妙。
“眼下看来,不说清楚,你们都放心不下。”孙棠棠苦笑一声,“那机关,我自然是……”
“自然是什么?”燕霜儿抓住话头,不肯松口。
孙棠棠看着大家伙背后踱步而来的屠磊洋,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叶恒,顿觉口干舌燥,一时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