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太过骇人。
还是说,他们不会真的送命?
孙棠棠背后泛起冷汗,杏眸微怔,胸前涌起凄凉荒唐的酸涩之意。若真如此,此地就不是区区地狱二字所能描绘的了。
她索性又翻过身,直愣愣望回房梁,弱肉强食,眼下不是自怜自艾之时。
虽不想同江寄月陆归临一道,但关键时刻,跟着他们,说不定是一条保命的法子,只是平时还是得隐晦些,免得叫人看出蹊跷。
思来想去,待旁人都睡下,黑衣人只留了角落里的几盏烛火。不知过了多久,木屋鼾声四起,孙棠棠终是眼皮子发沉,忍着噪声,沉沉睡去。
山脚不远处,一守卫森严的雅致小院内,黑衣人首领将佩刀放在屋外,退了脚上黑靴,取下蒙面黑布,恭谨往屋内去。
屋里正中,墙上挂着一副无名山水图,不输当世名家手笔。靠墙的地上,立着一黑漆木架,上头摆设,皆为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