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归临的眸子,孙棠棠索性侧转身子,同蒙青露将手握在一处。
她这才发觉,方才蒙青露为抢酒坛,右手手背受了伤,正泛着骇人的青紫色。
衬着蒙青露眼波流转的勾人媚意,这淤伤着实碍眼。
蒙青露本可不管不顾,只要舀了酒,以她那身轻功,带着酒盏,滴酒不漏抢到位子,不是难事。
就算蒙青露当真如此,也不算害了孙棠棠,她仍可去其他酒坛处打酒。
只是洪一那坛子酒,试过多次,最是稳妥,加之蒙青露可能瞧见了各个酒坛处全是急躁之人,担心孙棠棠来不及。
孙棠棠本欲发问,蒙青露方才在警示何人。
看见这淤伤,一番思虑,孙棠棠言语柔软不少,“青露姐,信我。”
她正欲解释自己的推算,黑衣人走到了跟前。
黑衣人两人一组,一人唱牌,一人记名。
直到黑衣人登记号牌,孙棠棠才舒了半口气。
另外半口气,鬼使神差,跟着黑衣人去了陆归临那处。
意料之中,黑衣人记下了陆归临同江寄月的号牌。玄一,黄七。
孙棠棠眨了眨眼,江寄月救了自己一条胳膊,他又同陆归临交好,她关心救命恩人,顺带听到救命恩人好友的消息,算是避无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