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之色。不要现成的钱财美女,反而要一块地去自己开荒?这流民是傻了吗?开荒之苦,岂是儿戏?更何况 outside the camp, 意味着失去营地的庇护,风险极大。
胥圭也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林凡求的是这个。他原本以为林凡会求个工匠头目的职位。
屈公也是略感意外,他仔细打量着林凡:“哦?只要一块荒地自行垦殖?你可知开荒之艰险?野兽出没,匪盗窥伺,天时不顺,便可能颗粒无收,甚至性命不保。”
“小人知晓!”林凡抬起头,目光灼灼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然,小人相信,人定亦可胜天。唯有凭借双手,从无到有,方能真正安身立命,不负大人给予的这次机会!求大人成全!”
屈公看着林凡眼中那团火,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流民甚至普通庶民眼中见过的光芒——充满了自信、渴望和一种近乎狂妄的开拓精神。他沉吟片刻。
一块荒地而已,还是没人要的那种,赏了就赏了。若能成,将来多一处税源;若不成,也不过是死了几个流民,毫无损失。还能彰显自己恩德,激励其他流民效忠。
“好!”屈公一拍案几,“有志气!吾便准你所请!你看中了何处地界?”
林凡心中早有目标,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以免引人疑心。他故作思索状,然后略带“犹豫”地说:“小人…小人此前在营地东头劳作,见那乱石坡往东,有一处废弃谷地,似乎无人管理…虽有些荒僻,但若能引水…”
他话未说完,旁边一位老家臣便忍不住插话:“可是那黑石谷?那里地势低洼,靠近沼泽,蚊虫滋生,而且据说土质不佳,以前有人尝试开挖,似有矿脉但品相极差,早已废弃多年,乃是一片无用之地啊。林凡,你莫要自误。”
屈公显然也想起来了那块鸡肋之地,挥挥手笑道:“既你想要,便赏予你管理。胥圭,稍后便带他去划界立桩。林凡,吾再予你一个‘工师’名号,准你自行招募流民五十户,一同前往垦殖。每年需按例缴纳赋税,若三年内无所出,吾便要收回此地。你可能做到?”
工师!虽然只是个虚衔,却意味着官方认可的身份,有了招募人手的权力!
林凡强压激动,深深一拜:“谢领主大人恩典!林凡,必不负所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