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“我以前在民办园,一个月收五千,但真正用在孩子身上的不到一半。现在好了,收费公开透明,所有钱都花在孩子身上。这才是当老师该有的样子。”
林杰拍拍她的肩:“好好干。孩子们的童年,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周一早晨七点半,幼儿园门口已经挤满了人。
家长们牵着孩子,孩子们背着新书包,小脸上写满兴奋。
保安在维持秩序,老师站在门口迎接。
“张小宝,来啦!”一个老师蹲下身,给一个小男孩贴上姓名贴。
“老师好!”张小宝大声说,扭头看向爸爸,“爸爸,这就是我们的幼儿园吗?”
张强拄着拐杖,眼圈红了:“对,咱们的。”
八点整,音乐响起。
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,手拉手走进幼儿园。
他们在崭新的操场上奔跑,在滑梯上欢笑,在沙池里堆城堡。
阳光下,那些笑脸,成了这个秋天最动人的风景。
林杰站在不远处,静静看着。
许长明走过来,轻声说:“林书记,刚接到统计,今天全国有二十七个小区的配套幼儿园同步移交,办成普惠园。涉及孩子四千八百人。”
“才二十七个。”林杰喃喃道,“全国还有多少?”
他转身走向车子。上车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幼儿园里,孩子们正围成圈做游戏。歌声飘过来:“找呀找呀找朋友,找到一个好朋友......”
“林书记,回办公室吗?”司机问。
“不,”林杰系上安全带,“去教育部。通知基础教育司、发展规划司、财务司,九点半开会。”
“会议主题是?”
林杰看着窗外的街景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普惠性学前教育学位供给专项行动计划。”
车子驶上街道。
阳光正好,前途尚远。
而就在此时,许长明的手机响了。
挂了电话,他转过身,声音有些发干:“林书记,刚收到的消息,今天上午,全国有十二个城市的家长,在教育局门口聚集。原因都一样:普惠幼儿园报名人数爆满,摇号没摇上。家长们情绪激动,说既然办了普惠园,为什么我们的孩子还是上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