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…硬啃,怕崩了牙啊!兄弟们死伤太重,抢来的金子也得赔进去!”一个相对谨慎的头目面露忧色。
“怕个鸟!”疤脸头目猛地站起,吼道,“咱们兄弟上千号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!堆也堆死他们!抢了就跑,遁入大山,他曹操远在兖州,鞭长莫及,还能追到山里来不成?到时候金子一分,找个地方快活去,谁认得咱们?”
张闿听得心头火起,又烦躁不已,猛地一摔酒坛,瓷片四溅,吓得厅内瞬间安静:“吵吵吵!吵个屁!老子比你们更想干这一票!他娘的,姓曹的老狗缩在壳里,硬打肯定要填进去不少兄弟!山下那些豪绅,一个个滑不溜手,獐头鼠目,只想拿咱们当刀使!抢成了,他们分大头;抢不成,或者官军来了,他们拍拍屁股装没事人!老子得想个万全的法子,既能捞够本,又能让那些混蛋出够血…”
话音未落!
“报——!!!”一个喽啰连滚爬爬冲进大厅,声音带着惊恐,如同见了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