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本爵有愧啊,你看看人家安民军,各个身强体壮,人家吃的是什么,我们又吃的什么!”
“这一路随安民军而来,本爵最是了解不过,是我沐家对不起大家啊!”
袁天和自己肿胀的眼睛,泪水合着血液流了下来。
“公爷是我们无能,以至于土司作乱,欺压公府,末将...末将...”
说到此处,袁天和哽咽不能语。
沐天波唏嘘道:“哎,此乃是天数又乃人祸......”
叹息一声,沐天波看了一眼章顺华。
他转忧为喜道:“不说这些了,现在本爵已经上表易帜,以后沐府兵全部归为安民军之下,以后你们啊,能吃吃饱穿暖,用上最好的装备!”
“不用继续再忍饥挨饿,各个面有菜色!”
袁天和震惊道:“公爷,您要将沐府兵全部交出去吗,那以后公府该如何统辖滇南啊,如何应对土司之乱啊!”
沐天波指着章顺华道:“这不是章将军他们来了吗,你刚才也见证到了安民军的战力了吗,有他们在,土司算得了什么?”
“再说,这滇南是大明的滇南,非是我沐家之私地......”
沐天波笑道:“我沐家为大明镇守两百年滇南,更该是享享清福的时候喽!”
袁天和感觉沐天波话中有话,不顾章顺华这个外人在。
焦急道:“公爷,难道您要扔下我们不管嘛?”
沐天波拍了拍袁天和的肩膀道:“放心吧,你们以后当了安民军,只会更好,你们跟着秦王远比跟着本爵好!”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该是我离开的时候喽!”
袁天和追问道:“公爷,您莫不是要离开滇省吧!”
沐天波道:“好了,先不说这些,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肯定会告诉你,先去治疗伤势吧!”
袁天和见沐天波没有讲明,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。
他只好心事重重在士兵的搀扶下,前去疗伤。
沐天波看着袁天和的背影,心中一阵苦涩。
他和秦王达成了协定,在滇缅安定之前,他可不必先迁往长安。
原本朱时桦想要他参加第一届立法会和参政会,不过再三考虑之下,朱时桦放弃了这个决定。
滇缅还需要这位黔国公,沐家在滇南二百年,根深蒂固。
虽然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,可要论及对滇省影响,放眼整个大明,没有任何人能与沐家相比。
朱时桦最终退了一步,让沐天波暂时留在云南,直到滇缅彻底安定下来。
何时滇缅安定,就是沐天波离开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