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......”
沐天波心中一动,抬头看着朱时桦。
他见秦王微笑看着他,目光很真挚。
沐天波颔首道:“殿下,臣明白......”
朱时桦再次拍了拍沐天波肩膀道:“黔国公,作为仅存的开国勋贵,本王不会让黔国公一脉自此不复存在。”
“本王答应黔国公,黔国公这个爵位,以前存在,今后也会存在,与国同休!”
沐天波身体微颤,连忙道:“殿下恩典浩荡,臣肝脑涂地无以为谢!”
这还说什么,这不就沐天波最为关心的事情吗。
不说燕京那些投降的成国公、定国公这些勋贵,他们的爵位肯定要终结。
就是在南京的魏国公等勋贵,眼前的秦王多次公开在那报纸上多有斥责。
指责他们乃是国之蠹虫,除了靡费国帑之外,与国没有任何用处。
沐天波放着老家不管,任由张献忠窜入云南,也要执意前来拜见朱时桦,就是为了这个原因。
他真怕传承了二百年的黔国公一脉,在他手里自此断绝。
有了秦王的亲口保证,他总算是放下心来,总算是不虚此行。
朱时桦笑了笑道:“黔国公世系,乃我大明第一勋贵,本王希望国公以身作则,为天下勋贵之范,矢志尽忠,树范诸勋,同心戮力,共扶大明于久安!”
沐天波脱口而出道:“还望殿下明示,需臣如何而为?”
朱时桦惊讶的看了看沐天波,沉稳儒雅的黔国公,也有冲突的时刻。
可见他对自己沐家的爵位是有多么看重,也是难为他了。
朱时桦笑道:“黔国公,可知我秦藩要设立法院和政务院之事否?”
沐天波点点头道:“臣远在边疆,然忧国之情未弭,报纸所载之事,臣已知晓!”
朱时桦道:“黔国公关心国事,本王甚为欣慰!”
“黔国公,立法院立法委员,政务院政务议员席位,本王专门为大明勋贵预留了一部分!”
这事儿,沐天波也知道,不过这事和他沐家有什么关系。
朱时桦诚挚地看着沐天波道:“黔国公,本王想委任国公为勋贵之首,统辖勋贵一脉!”
“这就需要国公长居长安,方可处理政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