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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了摸短须道:“黔国公过誉矣,本王身为高皇帝苗裔,所行皆为宗室应尽之责。”
“大明朝政倾颓,国事艰难,社稷飘摇,本王也是宗室,自当身先士卒,重整朝纲,中兴大明,以告慰历代先帝,以安定天下万民!”
沐天波道:“殿下切勿过谦,臣之所言,绝非虚誉,皆为法子肺腑之言,殿下所作所为,为国为民,实至名归,当受天下盛誉!”
秦藩锦衣卫都能把张献忠密信内容打探清楚,区区一个黔国公要说没有锦衣卫,怎么可能。
还不如借坡下驴,趁机说点好听之言。
别看沐天波远在西南边陲,可天下大事他可什么都知道。
秦王已经光复中原,此次再拿下巴蜀之地,天下大势已在秦王。
他沐天波又不是傻子,审时度势他还能做到。
大明开国勋贵投贼的投贼,当汉奸的当汉奸。
也就他没有得罪秦王,这也是他放着老窝不管,前来求见朱时桦的原因。
朱时桦笑着摆摆手:“是非功过,自有后人来评,本王只要不违初心便可!”
他岔开话题道:“黔国公,不知国公如何知晓本王在成都?”
沐天波苦笑道:“其实臣是着了张献忠那贼子的计谋,献贼派信使而来,言殿下亲自率军入蜀,就在成都,故而臣前往成都,想要觐见殿下......”
“啊,还有这种事?”
朱时桦有些哭笑不得,按道理堂堂黔国公不会中这么愚蠢的计谋吧。
朱时桦笑道:“黔国公,本王身为秦王,秦藩亿兆身系己身,怎么会轻易领兵入蜀啊!”
“再者,我安民军所向披靡,哪会用本王亲自上战场?”
沐天波尴尬一笑道:“殿下,您有所不知,就算您不在成都,臣也要来成都看看......”
“所幸入蜀之后,频频听闻殿下真在成都,故而日夜兼程赶到成都......”
“此诚臣之福运,殿下尚未启程回长安,臣方能亲至驾前,得见殿下!”
朱时桦疑惑道:“哦,黔国公有什么难处吗,非要见到本王不可?”
沐天波很坦诚的看着朱时桦。
沉声道:“殿下,臣想为我沐家寻一个前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