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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时桦算是听明白了,李岩是最早跟着自己的谋臣,李过也是在环县时候,就已经加入安民军。
用过去的话来说,他们都是个从龙旧臣,在安民军之中资历最重,而且位高权重。
没人把他们当做闯军来看,更没有敢来找他们的麻烦。
朱时桦道:“你们一个是首相,一个是军中的一把手,怎么还担心有人找刘宗敏和宋献策的麻烦吗?”
李岩拱了拱手道:“殿下,秦藩初立,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朝堂团结一心之时,我和李将军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,造成朝堂分裂。”
“如过去燕京和金陵一般,陷入党争内斗,使我秦藩动荡......”
朱时桦却看得很开:“我当是什么事情,我不是经常说嘛,先贤曾经说过,党内无党帝王思想,党内无派,千奇百怪。”
“不是不让党争,不让内斗,但要看怎么斗怎么争。”
“就为了这点屁事要是斗要是争,那还是早点回家去种地比较好!”
朱时桦瞪着眼睛道:“你们尽管让刘宗敏和宋献策来,我看谁还敢说闲话?”
“干脆这样,以我名义封刘宗敏为中南征讨使,宋献策要是想来长安就让他长安,不想来长安就让他去辅佐刘宗敏,本王也可以给他封一个官职。”
李岩皱眉道:“殿下,如今我秦藩有宗室,也有大明旧臣,若是殿下执意而为,要是有人反对的话......”
朱时桦大手一挥道:“哪个宗室或者哪个人要反对,就亲自找本王来好了!”
“本王还要问问他们,刘宗敏和宋献策等人造反为了什么,和他们的关系大不大!”
“再者,本王不是长在深宫的懦弱皇子,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朱时桦此时想起后世对于南明的评价,内斗就要亡国,亡国也要内斗。
这秦藩还没统一天下,明朝固有的内斗风气怎么犹如鬼魂一样纠缠而来。
朱时桦咬了咬牙道:“好,既然想内斗,本王给他们找一个好场合,让他们好好斗!”
他看着李岩道:“立法院和参政院需要加快推行,让他们好好斗上一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