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宋恩彩还从来没对自己讲过。
“当时啊,你头发还没这么长,穿着一件安民军穿的黑军装,脚上蹬着一双牛皮靴,远远看起来非常高,长得吧还算过的去,基本符合我心目中夫君的样貌!”
“这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......”
朱时桦装作不满道:“还基本符合,你夫君我虽然不敢自称貌比潘安,至少也是个美男子,你竟然才说基本符合?”
宋恩彩抿嘴一笑道:“唉,夫君,臣妾还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自恋自爱的一面啊?”
朱时桦坚持道:“本来就是,怎么说什么戏文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卖相好多了吧,怎么能叫自恋?”
宋恩彩用手将朱时桦的嘴堵住:“夫君你乃天下闻名光复中原恢复旧都,驱逐建虏的秦王殿下,怎么能说卖相一词!”
“以后不许如此糟践自己!”
朱时桦一阵心动,俯下身子,在宋恩彩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宋恩彩感受到了这一份感情,闭上眼幸福地笑着。
等朱时桦抬起头,宋恩彩又摸了摸他的脸。
继续道:“那日啊,我和小篮子看到你正在和当时还是政务使的李相,一起巡检流民安置问题。”
“我看到你将身上的外衣披到一个妇人身上,将她身边脏乱的孩子抱起来,还用手帮那孩子擤鼻涕。”
“就在那一刻,我决定要嫁给你!”
朱时桦翻翻白眼道:“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事情,这算什么啊,你老公帮小孩擦屁股时候,那你岂不是更感动。”
擦屁股?
宋恩彩生气的捶了两下朱时桦,自己这夫君真是不解风情。
夫妻间说情话,这么幸福的气氛,就被他一句话给破坏了。
宋恩彩别过脸嗔怪道:“不解风情,不对你讲了!”
朱时桦忙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老公的错,老公的错!”
宋恩彩也就是装装样子,见朱时桦主动道歉。
宋恩彩又问道:“对了,还有几个月咱们的孩儿就要降生,夫君你起好他们的名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