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投秦。
八旗中多有对此不耻者,羞于与豪格共事,这也是豪格吞并旗丁所遇抵抗的原因。
他们想要回到辽东,几无可能,辽东已经没有他们容身之所。
见两人争辩,豪格怒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吵,赶紧说个法子啊,怎么向秦军解释?”
遏必隆和苏克萨哈面面相觑,这怎么解决。
当初他们都劝过豪格,可爆脾气的豪格压根没有听进去。
现在又来问他们,遏必隆和苏克萨哈感到一阵心累。
豪格自打洛阳一战之后,感觉精神状态有点不正常。
对秦军畏之如虎,一点都不敢提他们的名字。
性格越来越古怪,对自己人反而越来越残忍。
在察哈尔之时,已经虐杀了好几个少女。
搞得察哈尔亲王孛儿只斤·阿布鼐很不满意,要不是率领大军,估计这位王爷当时就反了。
其实这是标准的pdSt综合征,只可惜遏必隆和苏克萨哈早生了几百年,还没这个感念。
遏必隆见此道:“主子,这样吧,您还是出去看看迎接吧,咱们还对秦藩有用,他们应该不会对我等做什么!”
“斥责几句,无伤大雅而已!”
姜镶骑着马,来到昌平豪格营帐前。
后面跟着两千手持火铳的士兵,虽然豪格有数万人。
但这两千人丝毫不惧,安民军现在面对八旗兵没有任何担心,对他们已经打出了信心。
几万人也不过两千人,一轮骑射下的亡魂而已。
要是火铳不够,不是还有机枪和火箭炮吗,这点人又算得了什么。
姜镶胯下一匹枣红色的战马,非常的威武。
豪格穿戴整齐,带着遏必隆苏克萨哈等亲信,小跑而来。
除了十几个亲信,没有多带一个人。
来到姜镶战马前,态度很是恭谨。
躬身道:“小王见过将军,不知将军所为何来?”
姜镶面无表情道:“豪格,你近日纵兵掳掠屠杀昌平等地旗丁,秦王大怒,特命我来责问!”
“你毫无军纪,不听号令,你想做什么,秦王想要一个解释!”
豪格吓得额头上不断地冒着汗,哆哆嗦嗦不知如何回答。
躲在营帐里的士兵好奇地围观,见自家一向霸气非常的王爷,竟然今日这般模样。
新补充进来的察哈尔蒙八旗士兵,看向身边的满八旗士兵。
不解问道:“肃亲王不是一向威严吗,为何面对汉人军队吓成这样?”
满八旗士兵也参加过洛阳之战,马上回忆起那恐怖的场景。
他吓了一个激灵道:“你啊,是没见过对面这些身穿黑衣的秦军的厉害,他们有天上飞的怪鸟能扔震天雷,一炸就是一大片。”
他心有余悸道:“最为恐怖的,乃是威力巨大的火炮,现在想来我还小腿哆嗦。”
蒙八旗士兵道:“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?”
满八旗士兵回忆道:“你不知道,三千荷兰火枪兵一个照面,就被全部打垮......”
“我告诉你啊,在战场上,永远不会面对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