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理黄泛区也能快一些!”
“怎么样,我没亏待史阁老你吧!”
史可法这才注意到远处停着几十辆卡车和拖拉机,这些机械他在长安见过。
没想到秦王殿下神不知鬼不觉,又在扬州给他弄了这么多。
他对秦王的神术已经麻木,千里瞬行都做到了,还有什么不可能之事。
不过对朱时桦这么做很是欣慰,忙躬身谢道:“殿下深谋远虑,未雨绸缪,预先备下此等机械,臣日后治理黄泛区,必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殿下此等体恤民生、远见卓识之举,臣谨在此叩谢殿下恩典!”
朱时桦拍了拍史可法的手道:“我说史阁老,咱们之间就别说这些了,对了我在扬州城内给你留了油料,以后没有油料的话,你随时给我说,我将油料送过来!”
石油开采和冶炼现在才慢慢开始发展,没办法大规模供应地方。
拖拉机和卡车所用的油料,只能由朱时桦充当运输大队长,使用宝印供应。
史可法道:“辛劳殿下了!”
朱时桦摆摆手,伸了伸道:“将地图拿过来!”
新任扬州知府田叔烨忙将一卷地图递过来,朱时桦接过蹲在地上,将地图展开。
指着地图道:“史阁老,你看看,自从前宋黄河改道,夺淮入河,黄泛区便没了安宁日子。”
“黄河所携泥沙日益堆积,将淮河中下游抬高,海岸线已经延伸上百里,淮河流域入海困难,这治河已经到刻不容缓的地步!”
“史阁老,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!”
史可法也蹲了下来,目光在地图上扫过。
沉声道:“殿下,臣坐镇江淮历有年余,治理河道本是臣分内之责,理当践行。只要能为江淮父老稍尽绵薄、解其水患之苦,臣纵是粉身碎骨,亦万死不辞!”
朱时桦笑道:“好,有史阁老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“史阁老,你看,黄河下游在徐州一带淤塞严重,每年汛期都要淹了周边州县,淮河入江口被泥沙堵塞,导致上游积水成涝。”
“本王打算清理主河道淤塞,再用石料加固堤坝,你觉得可行?”
史可法凑近舆图,手指在徐州至淮安段划过。
语气凝重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不过臣以为,光清理淤塞还不够。黄河水含沙量极高,即便清理了主河道,过个三五年仍会淤塞。
“臣建议,在徐州以东开挖多条分洪渠,将部分河水引入黄海,减轻主河道压力。”
“淮河附近修建水闸,汛期拦洪,枯水期放水灌溉,同时也为淮河和颍河等挖掘新河道,这样既能防洪,又能利民。”
朱时桦眼前一亮:“分洪渠、水闸?史大人这个主意好!本王怎么没想到?这样一来,不仅能解决水患,还能利用水资源灌溉良田。”
朱时桦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这次穿越采购的水轮发电机组,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兴奋道:“史阁老,正好我们建立些水电站,只要这些电厂完工,电子足够供应江北各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