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皱起眉头。
“可金陵官府不让啊!马大人还下了令,谁要是跟秦藩通商,就抄家问罪!”
王老板冷笑一声:“抄家?金陵现在自身难保,而且和约里已经说了,金陵朝堂不许阻碍江南和江北做生意,他马士英敢阻拦我们做生意?
我听说,沈贺早就已经派儿子沈一鸣去了长安,他早就和秦藩合作了,咱们再犹豫,就真晚了!”
张老板沉默良久,终于咬牙道:“好!那我也派个人去扬州,看看秦藩到底给咱们商人什么待遇。若是真能好好做生意,谁还管金陵的破令!”
而在金陵城内,几个官员正聚在一起,神色复杂。
“没想到啊,钱虞山竟然投了秦王......”
一个官员叹道,“如今江北归了秦藩,金陵就像悬在半空,随时可能掉下来。”
另一个官员低声道:“我听说,史可法史阁老早就是秦藩的次相,姜曰广姜阁老更成了秦王泰山大人。”
“咱们这些人,在金陵处处受马、阮排挤,不如也去江北投奔秦王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虽对秦藩心存疑虑,却也明白,金陵的日子越来越难过。
阮大铖很快得知了消息,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。
大骂道:“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!等左梦庚的兵马到了,看秦王还能得意多久!”
可左梦庚的兵马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江南的风,渐渐变了。
百姓们盼着能去江北种地,士子们盼着能去江北治学,商人们盼着能跟秦藩通商,连一些旧官僚,也开始暗中联络江北。
金陵城的琉璃瓦,在凄风苦雨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。
而江北的日月星辉旗,却在春风中猎猎作响,成了江南百姓心中最亮的希望。
在常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,老农陈阿公正收拾着行李。
他的儿子偷偷去了扬州,昨天寄回信说,在江北分到了五亩地,让他赶紧过去。
陈阿公摸了摸怀里的信,又看了看远处金陵方向的炊烟,眼中满是坚定。
他知道,这一去,说不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金陵给不了他的安稳,江北能给,金陵给不了大明的未来,江北能给。
这就是人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