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秦述中会做黑吃黑的事情。
二来,箱子里压根就没什么东西,他有恃无恐。
见朱时桦稳坐泰山,大刘也选择坐下。
“哈哈哈,朱老弟果然性情中人,对我胃口!”
秦述中大笑,举起茶杯道:“来,朱老弟冲你这样的胸襟,也相信我秦某人,秦某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”
朱时桦也举起茶杯,隔空和秦述中碰了一下。
时间不长,司机和保镖拎着几个大箱子就走了进来。
朱时桦向秦述中示意一下:“秦先生,我去看看,有哪些是本次交易的东西!”
秦述中笑道:“朱老弟请自便!”
朱时桦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趁机将宝印里的东西转移到箱子里。
要是打开行李箱,里面真的没有东西,那反倒不美。
朱时桦装作一个个打开,趁机将里面的杂物收进宝印,又将要出售的古董放进了箱子。
放好之后喊道:“刘哥,来帮帮我!”
大刘跑过去,和朱时桦一起拎着几个箱子走到茶桌前。
在众人注视的眼光下,打开一个箱子。
从里面抱出一大堆画轴,少说有几十幅字画。
“哦,又是书画?朱老弟,请移步书桌!”
秦述中见是书画,戴上眼镜,叫上朱时桦来到书桌前。
朱时桦和大刘一人抱了一捆,走到书桌前。
朱时桦直接将书画放到了书桌旁的木椅上,这让秦述中一阵肉疼。
“秦先生,您慢慢看,我在那边等您!”
朱时桦很有自信,放下卷轴,就拉着大刘回到了沙发上。
大刘暗道:“兄弟,你就这么自信?”
朱时桦笑道:“刘哥,你放心吧,我何时做过没把握的事情?”
大刘见朱时桦这么自信,也放下了点心。
朱时桦毫不担心,这都是压榨李岩、史可法、顾炎武、黄宗羲、姜曰广、张煌言等人的书画作品。
妥妥的真迹,最早装裱的时间也不过一个月。
这要是有假,那才是真的奇了怪。
尤其是顾炎武那幅字《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》写了还不到一个星期,字迹不知道还干没有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