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杀,可谓一家都是忠良之人!
满场宾朋在李岩和史可法带领下,齐齐向姜曰广敬酒示意。
姜曰广心情很感慨,自己冒然前来,秦王府前冒认王妃为女儿。
秦王不仅没有怪罪自己,反倒加礼相敬,礼遇殊厚。
和金陵朝廷被排挤相比,可谓天差地别。
难怪连史可法史阁老,也心甘情愿为秦王效命!
姜曰广端着酒站了起来:“老朽乃是不速之客,喧宾夺主,打扰秦王婚礼已是不敬,怎敢又得秦王如此礼遇,老朽心中有亏啊!”
“老大人劳苦功高,千里前来,是看得起我朱辅钰!”
“而且您是李妃之父,那就是我朱辅钰泰山!”
“您要是当不得礼遇,何人又能当得?”
姜曰广举着酒杯笑道:“秦王仁德,老朽已明!今谨奉此酒,以表寸心!”
仰头一饮而尽,豪迈非常。
此时宋恩彩现在已经显怀,慢慢站了起来。
端着茶盅道:“阁老恕罪,妾身身怀六甲,以茶代酒,见过老大人!”
姜曰广赶紧说道:“王妃不必如此,老朽当不得王妃如此大礼!”
“王妃恩遇,妾身身怀感激,代父敬王妃一杯!”
李香君很感激宋恩彩,怎么说人家也是正妃。
能如此礼遇自己义父,算是给足了脸面。
虽然李香君知道,这多是因为姜曰广的特殊身份。
两个老婆互相敬酒,朱时桦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,反而显得生分,随意一些!”
又冲着一旁发呆的宋恩宇道:“恩宇,一会吃好了替我们拍全家福!”
宋恩宇嘴里塞了一个鸡腿,正在埋头苦吃,脸上都是油。
朱时桦丈母娘狠狠瞪了两眼,怎么说都是未来国舅啊,一点形象都没有。
姜曰广和宋兆瑞两个老头子聊着天,好像很能聊得来。
也不知一个东阁大学士,和一个府学教授有什么话题。
朱时桦找了个机会,将李岩和史可法叫到后院。
李岩笑道:“殿下,将我二人单独叫出来,是不是对姜阁老未来有了安排?”
朱时桦大笑道:“李相最会察言观色,简直是我心中蛔虫,这么快就看出来了!”
史可法看了看这两人,惊道:“殿下认识姜阁老不到半日,就已经将姜阁老未来安排好了?”
朱时桦背着手道:“姜阁老乃是三榜进士,五朝老臣,又出使过高丽,人品高洁,这样的人,怎么能够错过!”
“我们不是设立立法院和参政院吗,这参政院正卿非姜阁老莫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