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了!”
史可法一愣,姜阁老何时成了李香君之父?
这里面难道还有他不知之事?
难道另有隐情?
朱时桦笑了笑道,看了看李岩:“老李啊,陪我和史阁老走一趟吧,迎接一下我老丈人!”
朱时桦拉着李香君,带着一脸疑惑的李岩和史可法,还有刘纯宪等人去了府外。
宾客们议论纷纷,秦王殿下的老丈人,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?
尤其是朱时桦的正牌老丈人宋兆瑞,不住的望着府外。
这老丈人的位置,竟然还有人来夺?
真真天下奇闻!
来到府外,一人一仆一驴的组合有些违和。
史可法跑上前去大惊道:“姜阁老,真的是你,您老何时来到了长安,怎么也不来寻我!”
姜曰广捋了捋须:“老夫现在闲云野鹤,自由自在,想要看看长安新气象!”
“你身负要务,终日操劳,我寻你又有何益?”
史可法笑道:“我巴不得您来寻我!”
说罢拉着姜曰广道:“来来来,姜阁老,快来拜见秦王殿下!”
姜曰广这老头耍起了小孩脾气:“今日秦王殿下娶了我女儿,我可是秦王殿下老丈人,拜也是秦王殿下拜我吧!”
史可法惊愕道:“姜阁老,怎可胡言乱语,你何时成了李妃之父?”
朱时桦、李香君、李岩等人,都是惊诧地看着这老头。
刘纯宪甚至有些生气,正欲出口训斥。
李香君倒是认识姜曰广,行了一礼道:“姜阁老,多日不见,小女子何时成了您的女儿?”
姜曰广拄着拐杖,笑呵呵道:“现在不行吗!”
李香君一愣,不等他反应过来,朱时桦抢先一步,来到姜曰广身前。
以女婿之礼郑重行礼:“老泰山在上,朱辅钰多有得罪,请您海涵!”
李香君惊讶地看着朱时桦,一切来的太突然,让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!
李岩和史可法则颇有深意的笑着,看出了姜曰广的意思。
姜曰广笑道:“您是秦王,我只是次妃之父,于礼不合,当不起泰山之称啊!”
又看了看李香君道:“老朽知你身世凄苦,今得此良机,实乃苍天垂怜。秦王殿下聪慧明达,此缘定是良配,当是一桩美谈!”
“老朽今日也来凑这热闹,老朽心中久有一愿,盼得一女儿相伴。李妃若不嫌弃,肯认老朽为义父否?”
李香君愣愣地看着姜曰广,不知所措!
朱时桦拉着李香君的手道:“姜阁老愿认你作义女,此等好意,殊为难得,不可辜负!”
“香君,快来拜见父亲大人!”